和苍芜那一战后,她的魂芯早已透支。
力量像是被抽干的火种,只剩下微弱却灼人的余烬——
根本不足以支撑虚化。
“咕嘟——咕嘟咕嘟!(不要——不准伤害爸爸妈妈!)”
一道急促而尖锐的声音猛地插入。
小黑几乎是扑射而来,整个身体张开,牢牢覆在熵的身上。
触须翻涌,黑潮扩散,它不顾一切地贴上那些诡异的附肢。
它一遍遍地吞噬。
一次。
又一次。
可换来的,仅是附肢稍稍缓下来的一点动作——像是被啃噬,却并未真正受伤。
……它奈何不了这个怪物。
而这个怪物,显然也奈何不了它。
两者之间,形成了一种令人绝望的僵持。
“小黑……”
熵的意识开始飘忽。
她咬紧牙关,唇角被自己咬破,鲜血顺着嘴角溢出。
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暗红的血点溅落在那附肢之上。
怎么办……
怎么办!
“——恶心的东西,给我滚蛋!”
忽然,一道咬牙的呵斥声从熵的后上方传来!
谁……?
“欻欻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