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置可否。
“而其二……”
玦微微眯起眼睛,紧盯着他。
“[乐园]突然要全方位封闭起来,不仅隔绝外界,甚至也隔绝了各个区域之间的流动。结合弗莱格桑在梅耶塔宴会上被刺杀的情况……不难想象——[乐园]既有内忧,也有外患吧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一点。”
玦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,“在第三区的试炼中,我们看到了……关于阿克隆过去的一角——他说,此刻[乐园]信者的残念将再次躁动……[信者]具体是指什么?我想,作为首席的你,应该再清楚不过了?”
——
寂静。
连瀑布外的流音都似乎被隔绝在某个屏障之外,只剩心跳在耳中回响。
然后,轻轻的——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男人抬起手,慢条斯理地鼓掌。
“不错,这段时间,你们对[乐园]信息量的获取程度,比我预想的略高。”
语气中听不出喜怒,甚至没有真正的赞赏,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。
然而,当他再度开口时,回答却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……不过我还是之前的态度,现在的[乐园],没我允许,禁止任何人出入——一切都要等到时机过去才有商量的可能。”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:只有[乐园]这次的危机结束,我们才能离开?!”
熵紧蹙眉头。
“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我们为什么要……”
“——可以了,你有点吵了。”
话音一出,空气中仿佛骤然泛起轻微的涟漪。
倏地,男人朝着熵抬起手指,似乎想做什么。
但看到熵立马警觉地闭上嘴,以及玦紧张地护在她前面的动作……他冷冷地看了他们两眼,到底还是放下了手。
“我不喜欢废话。”他说。
“当你们给了我满意的答卷,我自然可以考虑放你们离开,除此以外,没有任何商量——当然,你们也可以试试强行闯[乐园]的屏障,或者……”
他声音微顿。
“打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