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”这个字,他咬得格外重。
“哦?”
弗莱格桑歪了下头,脖颈骨发出一阵“咔咔”的诡异脆响。
显然,他也注意到玦的语气和态度。
“看来,你们对以往的我颇有微词啊~哈!那还真是抱歉喔……”
弗莱格桑漫不经心地勾起嘴角。
“过去的我死啦!那家伙可没法复活过来给你们好好道歉呢!”
“什么叫没法复活……”熵眉头一跳,眼神冰冷地瞪住他,“你不正好端端地站在我们面前吗?!”
“是吗……你们也觉得,我和他是同一个人?”
“哗啦——”
枝叶震颤,他纵身一跃,从高处的树枝上俯冲而下。
落地声几乎无声无息,却让地面泛起一圈细微的波动,像无数触须般向四周蔓延。
他三两步凑近,近到熵和玦甚至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古怪的味道——既像是消毒药水,又像是血肉腐烂,令人本能厌恶。
“呵……”
他慢悠悠地弯下身,脸庞几乎与他们平齐,呼吸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你干什么?!”玦捏紧指节。
“难道你们会认为——”
弗莱格桑没有理会他的紧张,而是自顾自问起来,仿佛完全不在乎他们的戒备。
“——两个拥有同样面庞、能力、以及差不多记忆和性格的人,就能算作同一个人?”
“是否认为是同一个人,那是属于你自己的认知。”
熵掩饰不住脸上的一丝嫌恶,“至于我们怎么看待你——那是我们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菱形的暗瞳蓦然盯向她。
一秒……
两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