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对方如今似乎陷入了某种“失忆”的混乱状态,可本性这种东西,并不会因记忆的缺失而真正消失。
为了避免被察觉,他们谨慎地拉开了与第五区的距离。
而原本最快捷的高空飞行方式被果断放弃,两人反而降低身形,贴着低空的树林掠行。
“按照我们的速度,至少要20分钟才能离开第五区的边缘范围。”
熵嘀咕道,“这还只是第五区的一小部分外围……弗莱格桑的领地可真不小。”
“要不是[乐园]现在的情况迫使我们离开,我绝对不会放过他。”
玦声音低沉,望向第五区的视线闪过一丝阴狠。
按理说,趁弗莱格桑被重创失忆的当下,他应该把握时机,狠狠地补个刀!
可现在……局势太复杂了。
“行了,玦。只要我们还在彼此身边,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。”
熵伸手,悄然扣住了玦的指尖,轻声劝慰着。
“……嗯。”
玦垂眸回握住熵的手,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,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。
唯有寂静的森林回应着他们。
……
……
“哗……”
忽然间,寂静被打破。
“簌簌……窸窸窣窣……”
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手指,在地底拨动着某种绷紧的丝线。
那动静由远及近,像一条条生长的神经从大地中迅速抽离,向天空攀爬。
——什么情况?!
两人一怔,猛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