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里想的是歪的,认为的事自然也是歪的!”
熵伸起拳头,往玦的胸膛上狠狠捶了一下。
她指着那行字:
“看清楚,这上面写的是——‘不XX就不可以离开的房间’!那两个叉叉又没有明说是什么意思,你就无师自通地认为是那些……咳!那种意思,岂不是被牵着鼻子走了?”
“哎哎哎,你可没说全!”
玦不服气地指着那行字后面。
“你看——后面还有‘哦’和一个小波浪线——明显很不正经!我想歪了能怪我?再说,你刚刚那表情,明显是说明你也想到那里去了!”
“我才没有!”
熵梗着脖子,嘴硬道。
“你有!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有!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!”
“就有就有就有!”
“……”
就这么小学生似的拌嘴了几分钟后,两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,不约而同地偃旗息鼓了。
“……总之!”
熵心虚地挪开目光,看向那行字。
“第一层的试炼或许就是要我们猜出那‘叉叉’的意思,并照做出来——而这些家具……应该就是提示。”
“咳……有道理。”
玦挠了挠头,“那个‘哦’字和小波浪线,说不定只是单纯用来迷惑我们的。”
“这样的话,那我们最初的猜测也不无道理。”
熵拍了拍床,“睡眠……说不定真的是眼下的最优解。”
“那这样吧。”
玦正色了些,提议道,“你先睡一会儿,我负责放哨。如果有敌意袭击,我会第一时间叫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