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他是不打算再打了。
熵也没有动作,只是双手环胸,眼神冷冷地盯着他,像是审视,又像是等待。
她缓缓开口:
“首席知道你对荧惑和弗莱格桑的算计吗?”
“……”
微垣抬眼瞥了她一下。
“这重要吗?”
他不咸不淡地反问。
“看你的反应……他知道?”熵淡淡地说,“说不定……这在七席之中都不算个秘密,对吧?”
……
……
“唉,跟太聪明的人说话有时也挺烦人的。”
微垣叹了口气,挠挠头,站起身。
熵却毫不理会他的调侃,继续说:“另外,你和他们俩的恩怨应该是你来乐园之前时发生的吧?起码我在论坛上没听人聊起过你和荧惑之间有何冲突。
至少根据弗莱格桑的品行,我倒不难猜出——是因为你的家乡被他……或者他们两个干涉了,对吗?”
“……”
这一次,微垣没有接话。
他安静地站在那里,水绿色的眼睛平静如水,却深得像一口枯井,看不见底。
笑意,早已从他的脸上褪去。
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透出一种钝而不刺的冷意:
“你还想继续打?”
“看来我猜中了?”
熵挑眉,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虽然微垣没有表情,但她可以隐隐察觉到他微妙的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