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玦,对一切抽象的东西都感兴趣。
不过她也知道,免费的就是最贵的。
“我不需要你免费,多少贡献值?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哎呀,谈什么钱不钱的……”
耶林撇撇嘴,“谈钱就太俗了!”
熵睨了他一眼:“那你觉得什么不俗?”
“嘿嘿……”
耶林再度凑近一步,把花盆递给熵。
随后,他一甩头,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熵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着蛮有成熟韵味的西装,倒颇有几分美男子的感觉。
“你觉得……”他一边像开屏的孔雀一样摆着pose,一边不停地瞄着熵,暗示性地挑眉,“我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熵看着他搔首弄姿,一时间没搞懂他的意思,蹙眉道:
“你眼皮抽筋啊?”
耶林:“……”
“噗嗤!”
一旁的希尔德笑出声。
熵也没搞懂希尔德在笑什么,于是警惕心再度拉高,瞪着耶林:
“你想耍什么把戏?你是不是在这个东西上下了什么诅咒、病毒、蛊惑人心的东西?那我不要了。”
她把豌豆一号又塞给他。
“唔……”
花盆里的小家伙似乎听明白了他们的对话,垂头丧气起来,头顶上的叶片也蔫蔫的。
“靠!我送你礼物还要被怀疑?”
耶林万分委屈。
他气呼呼地伸手接住豌豆一号有气无力吐出来的豆子,塞进嘴里咽下。
“喏,你看,没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