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全场人震惊。
那脖颈上,赫然插着一柄漆黑的利刃!
所有人都认得,那是能够扼杀灵魂的刀——甚至还是弗莱格桑自己发明的!
有人瑟瑟发抖:“弗、弗莱格桑大人,他的脖子上……”
“看来……正如各位所见。”
格拉里克从兜里拿出一副眼镜,冷静地戴上。
他缓缓张口。
“弗莱格桑——死了。”
“死、死了……?”
“死了?!”
“怎么可能?!”
全场顿时哗然。
人们议论纷纷。
“天哪!怎么会这样?”
“那可是弗莱格桑大人!除了七席,谁能杀得了他?!”
“喂,你这话别乱说……七席可都基本在这里呢……”
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就连熵也不由怔愣了一下。
弗莱格桑……就这么突然地……死了?
谁干的?
倏地,不久前微垣跟她说过的话仿佛犹在耳畔——
“今天我算出了剥卦和复卦??,意味着……一场死亡的上演,不如猜猜看?这个倒霉蛋会是谁呢?”
这个倒霉蛋……
熵的瞳孔微缩。
她的脑筋在这一刻终于转过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