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芜一边嘟囔,一边歪着身子动了动,看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局势的严峻。
“……!”
熵惊讶地微微睁大眼。
她看到,那能牢牢锁定住其他宾客灵魂的银线,竟在苍芜的扭动下开始微微颤动,像麻绳一般松动了些许。
玦的能力,根本无法彻底锁住七席!
难道说是因为灵魂的强度不同么……
“……唔!”
玦闷哼一声,他脸色又开始微微发红,身体也已经忍不住开始蜷缩起来。
显然,对方挣脱的动作会伤害到他。
“哎?你感到不舒服吗?”
苍芜歪了歪头,扭动的身子一停。
她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不好意思呀~那我先不动了。”
“……”
玦嘴角一抽。
这个苍芜……
“呵~很有意思。”
站在一旁的弗莱格桑直勾勾地盯着他们,他的喉腔发出一阵古怪刺耳的鼻音,眼睛如同丛林间锁定猎物的猛蛇般微微眯起。
“能力居然又变强了?真是可喜可贺,但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嘴角噙着微妙的笑意。
“如果你们觉得这样就能控制住我们,未免有点异想天开~啊,补充一下,我并非否定你们的天赋,你们缺的只有……成长的时间。”
弗莱格桑的指尖点了点桌面,目光晦暗。
“如何?跟我走,我一高兴了,说不定能让你们接下来过上不错的日子。还是说……呵呵,你们想要放手一搏?”
“……”
熵死死地瞪着他。
她当然想立刻带着玦飞离这里,可玦在用银线束缚住这些人的那一刻起,不知为何,似乎他自己也被这些强大的灵魂反向绑定在了这里,无法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