玦也连忙坐起身:“啊对,我们没、没有那方面的癖、癖好……”
呃……应该没有吧?
他这么支支吾吾地说话,反而让人觉得有啥猫腻。
“唉……”
阿里斯特叹了口气,无奈扶额。
“得亏我清楚你俩的性格,不然任谁都会以为你们在做什么……咳!莫名其妙的事情。”
说罢,他迈步走到房间里的椅子上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像个正经的大人审视两个闯祸的孩子似的,直视着他们。
“说吧,又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唔……”
两个人排排坐在床边,就像两个老实的学生。
“玦,你解释啊!”熵捣了捣他的手肘。
“啊?我吗?”
“不然呢?难道是我吗?”
“唔……”
玦瞟了眼阿里斯特,咽了口唾沫,扁扁嘴,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。
当然,对于刚才浴室和床上发生的一系列事,他只是以“接触试验”为理由简单略过了。
“这样么……”
阿里斯特紧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。
“是啊。”熵补充道,“但奇怪的是,我就没有玦那样的渴求和冲动。”
“嗯……对此,我认为目前最合理的解释就是——”
深蓝的眸子看向玦。
“玦,你这种异常的状态很可能来源于你日益增长的能力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