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
熵和玦忍不住笑了。
玦:“看来你这个大哥才是一厢情愿啊!”
“你、你懂什么!”小白仍然嘴硬道,“那是小黑对我……呃……特殊的表达喜爱的方式,咳!对吧小黑?”
“咕嘟咕嘟~(揉揉~)”
……
晚上,除了小白被小黑抱着仍然在客厅里追剧,熵和玦回到房间,打算休息了。
“滋啦……”
熵刚脱下毛衣,衣物间摩擦的静电声便响了起来,与之而来的是后背那股刺挠的感觉。
痒。
“嘶……”
她从下面挠了挠后背,又抬手从上面挠了挠后背,都没劲。
她甚至构建出一个痒痒挠,结果也挠得不得劲。
……啧,看来,还是借助人力最方便。
熵扔掉痒痒挠,穿着薄薄的衬衣,大步走向玦的房间。
推开门,关上门,然后忍着冬日的一丝冷意,在玦一脸“你干哈?”的懵逼表情中十分自然且迅速地钻进了他的被窝。
“啊……”
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。
暖和的被窝真舒服,她一进来就不想出去了。
与之相反的,玦被熵身上的凉意弄得一激灵。
“哇!好冰!”
玦反射性地缩了下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