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我也提过,小黑的原型母体——黑潮,也是他的研究课题之一。虽说他可能并未研究出什么确切的结论出来,但对于小黑那样的小型个体,他是有办法像微垣那样压制住它的。”
……
熵和玦苦着脸扁扁嘴。
小白瞪大眼睛:“那、那我们就、就死定啦?!”
“你这么想也对。”
安德里乌斯的目光落到两人的身上,带着丝玩味。
“所以,时至今日,你们仍然要去救那个不值一提的世界吗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可没那么高尚,艾德。”
玦咧起嘴角,“还记得吗?在阿里斯特的那个世界中,伊莱莎曾对我预言——我的生命有三次死亡。”
艾德挑起眉毛:“所以说,你们俩想赌一把?如果预言是真的,就意味着或许会有某种未知的力量在最后保下你们的生命?”
“有何不可呢?而且不是还有阿尔法演算出来的命运作为担保么?”
熵哂笑着,“再说……面对弗莱格桑,我们不可能存在什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吧?”
“我必须对此说明一下。”
阿里斯特正色道。
“伊莱莎对命运的预言虽然从不出错,但我也不赞同你们为此冒这么大的险……”
一道声音插了进来:“我支持你们呦~!”
“安德里乌斯!”
不理会阿里斯特瞪过来的目光,艾德笑眯眯地看向两人。
他双手交叉,暗红的眼眸中充满了赞许。
“确实,面对敌人,畏畏缩缩可不行呢!没有人的人生会完全跟随着计划前行,我赞同你们去赌一把——呵~正是这样的你们,才值得我的关注嘛!”
阿里斯特紧皱眉头:“说实在的,我并不觉得这种赌徒行径会有什么好处。熵、玦。我明白你们对于母亲的存在或许会有执念,但活下来才有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