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熵沉默着低头,不看另一个人。
玦也沉默着,不去和她对视。
房间陷入一片死寂,无人说话。
过了半晌。
熵缓缓开口:“……是TA做的?”
玦低着眉回应:“唔啊、对……是的。据阿尔法说,那是属于TA本身的力量——模因污染,能够扭曲和改变所有智慧生命的认知。”
“……噢。”
房间又陷入了尴尬的死寂。
“哗哗哗……”
卫生间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——应该是小白终于上完了厕所,它要出来了。
这仿佛是催促两人开口的一个信号。
“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”
他们同时开口,又同时止住下面的话。
熵盯着自己扣着指甲的手,沉着声音率先开口:“我想我们都有一个共识。”
玦垂下眼眸,微微点头:“嗯……现在并不是我们该关注……这段关系……的时候。”
与TA的对峙在即,时间又十分紧张,他们还有很多该眼下讨论的事。
可这话说出口,玦感觉心里很不得劲。
熵深吸一口气,接下话茬:
“所以,我们先把这件事搁置。等以后有空了,再重新……呃,反正…反正就以后再说吧!”
“……嗯。”
玦轻轻地应下。
可他明白,一件事如果眼下不去及时讨论明白,选择搁置。那么以后就想再拉出来讨论就几乎是不可能了。
他知道熵也明白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选择答应——不仅是如今确实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,而且……
他也敏锐察觉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