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磨了磨牙,提上裤子走到盥洗台前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再度陷入沉默。
脸上、脖子上、手臂上……都是血痕,有深有浅,其间还伴随着不少微妙而暧昧的红色痕迹。
出自谁手不必多说,反正不可能是他自己。
“……”
他扒开衣领往下一看,更加沉默了。
好嘛,也是这样。
难怪衣服损毁严重。
“……”
玦有些恍惚,他又歪歪扭扭地走回房间,坐在床上,盯着熵的脸,发呆。
发呆……
直到床脚传来异响,他才回过神来,看了过去。
床上的白色团子开始挪动,蒜苗竖了起来。
“唔……唔姆……啧砸……唔……”
小白摇头晃脑地直起身。
它咂摸了好几下鸟喙,像是睡了个好觉。
睁开眼睛,它茫然地看了看熵,又看了看盯着它的玦,也呆滞住了。
……
很明显,它也开始头脑风暴昏迷前发生的事了。
“……”
玦抹了抹脸,消下去脸上的扑红。
终于,他率先开口:“小白……对吧?我要你帮我个忙。”
小白瞪着他:“……你想干哈?我、我、我告诉你啊!你不许再欺负熵!不然我、我也不会饶了你的!”
它说话有些结巴,明显底气不足。
之前这两人的疯样着实把它吓了一跳。
“不是欺负她……”
玦垂下眼睛,轻轻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