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用自身把这几个男人组成了一个圆,还能抽身而退,真是顶级‘魅力姐’。
时至七月,蝉鸣聒噪,李天江把所有破绽抚平。
青衫的棺椁停在重明殿,李天江再次开棺验身,虽然有冰块镇着,但棺中的尸身已经化成血水散发出恶臭。
潇潇跟着他一起辨认,腐烂到没有肉体的白骨森然可见,便再也承受不住直至晕厥:“宗正大人,求求你让娘娘入土为安。”
“等圣上回宫,会为皇后娘娘举办葬礼。”
对伴君南下的这批人来说,此事尘埃落定,已是数月。李天江把郭长鸣在东都的据点连根拔起,逐渐往周边城池蔓延,直至把他的势力赶出乾国。
作为身处其中的关键要人,每每回顾此夜,张行只觉得种种事务难以细思。不论如何,青衫的尸身被李枫带走,是他护卫不佳,已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本该领罪自罚,可兴武帝身体未安,责罚暂且搁置。
越往南走,空气中浮动的是熟悉的味道,入耳的是久违乡音。
“张行。”
“主子。”张行回话的音调比在东都高昂一些。
李东风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不耐烦的盖上手中的书册:“去看看青衫在做什么,我寻她有事。”
“属下一早就去寻了,青衫姑娘正筹备军粮。让属下好好看着主子养身子,等您好了再回去领兵。”
“我在她身边养着不行吗?”
张行为难的摇着头:“青衫姑娘说了,不行。”
李东方往后仰身,躺在软榻上:“再躺下去,筋骨都松懈了。”
“哪能呢,主子天生神力,养好身体照样统领三军。”张行颠颠的走过来给李东风捏腿。
李东风踹他一脚:“去你的,什么时候学会了油嘴滑舌。”
张行低头一笑,笑中带泪,仰头又是嬉皮笑脸:“主子,你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“滚,像个婆娘样,出去别说是西南李军的人,本将军丢不起这人。”
主仆二人,一坐一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