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衣也摇头,直接点破道:「冥海设宴……也是。」
「障眼法?」
敖婴怔了一下。
「对于冥海而言,真正的敌人,从来就不是圣皇子。」
谢玄衣沉声道:「圣皇子虽厉害,但太年轻,就算晋升阳神,也不可能是他对手。他想要「夺权』,只需要考虑一个人是否愿意……」
「那个人,就是圣皇。」
敖婴喃喃。
「不错。」
谢玄衣点头:「这么多年来,斗战圣峰一直严禁外人入内。除却圣皇子以外,没有一人能够踏入那座禁地……即便是冥海,也不敢逾越,因此他今晚这场宴席,真正要垂钓的「大鱼』,不是妙法真君也不是天凰宫,而是……圣皇子。」
「今夜这场冲突,是冥海想要看到的?」
崔鸩瞳孔微微收缩,他隐约明白了谢玄衣的意思。
谢玄衣压低声音:「冥海的目的,只有一个,那便是试出「圣皇』的生死。」
圣皇若是还活著。
这场寿宴,便是兄友弟恭,和睦相处,想要夺权,自然只能再等上几年。
圣皇若是死了。
那便没什么好犹豫的,以冥海实力,只要整拢势力,集结部众,便可只手遮天。
「可今夜这一宴……他应当也不算成功吧?」
敖婴托著下巴,困惑问道:「这道法相一出,大圣山会有许多人都站在圣皇子这边。」
「其实已经试出来了。」
谢玄衣轻叹一声。
「圣皇身为大猿山的领袖,有些事情,是无法容忍的……」
「倘若他还活著。」
「影子这样肮脏污秽的存在……如何能够瞒住圣皇的双眼?」
冥海这一局,最重要的一步,便是将「自己」献祭出来。
他让影子替自己设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