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煌大尊并未现身,渊火毕竟只是弟子,因此想要入座,便只能坐在天凤下方。
作为赤煌道场的「便宜师弟」。
谢玄衣更是排在了末尾,冥三将其安排在一众天凤弟子的包夹位置之中,四面八方,皆是虎视眈眈的眼神。
「这冥三,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」
敖婴冷冷开囗。
先前借凤血的时候,冥三一口一个朋友。
而今……
他丝毫没有想要照拂「谢玄衣」的意思。
倘若他真愿意认这位朋友,这大殿如此之大,何不安排一些稍远点的体面位置?
「无妨。」
谢玄衣轻笑一声。
他并不在乎如何落座,也不在乎这些蝼蚁的目光。
他在乎的……
是那符阵之中,是否藏著冥海大尊的真身。
「我这边为何如此冷清?」
就在众人入座,酒宴即将开始之际,天凰宫对面,大殿另外一侧,忽然响起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。孤身一人赴宴的麒麟妙法真君忽然开口。
他皱著眉头,看著四周空空荡荡的青铜酒案。
这大殿如被刀割,分为两面。
一面,是浩浩荡荡的天凰宫众妖。
另外一面。
只有他孤零零一人。
「真君大人。」
一尊大妖恭敬行礼,赔笑道:「您身份特殊,地位超然,这是大尊专门叮嘱,刻意如此安排……若是嫌冷清了,我立刻给您安排婢女和酒伴。」
「婢女和酒伴就不必了。」
麒麟妙法真君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