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之后。
鍪雀稍稍改变了故事的走向,他并没有将【古龙庭】的那两位神秘大人供出,只说自己在林中发现了这枚秘匣,想著或许会是个不错的线索,便献给了师尊。
这个故事,虽显蹊跷,却也能说得过去。
「王八蛋,那个送简人是谁?」
鹭尊者沉著脸冷冷开口:「这一茬你怎么没说?」
「弟子也不知那送简人是谁。」
鍪雀愁眉苦脸:「而且师尊————这些事情,您也没问呐————」
好一手甩锅。
面对姜凰冷漠的目光,鹭尊者浑身汗流浃背,却说不出话。
早知道先前不独揽此功了。
现如今这灭之道意的事情,处处透著蹊跷。
万一事情查下去,牵连出什么奇怪的阴谋,自己就完蛋了。
「好了。」
姜凰收回目光,平静说道:「带我去断佛崖,看看你捡到秘匣的地方。」
「鍪雀把那匣子送到鹭尊者手上,你就不怕引出麻烦?」
破庙中。
佛座前头,光火微弱地亮著。
谢玄衣坐在轮椅上,卸下一半衣衫,露出胸膛位置,在不死泉滋养下,那原先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逐渐愈合,但依旧有一道道狰狞血线,密布宛如蛛网。敖婴蹲在椅前,小心翼翼处理著这些伤口。
数日过去。
业火灼烧之势没有丝毫停歇。
她一点一点清理著被烧成焦炭的血肉。
「麻烦————」
谢玄衣闭著双眼,仰著头,轻轻笑道:「鹭尊者从来就不是麻烦————」
——
「我知道,真正的麻烦是天凰宫。」
敖婴蹙起好看的眉头,认真说道:「鹭尊者不会无缘无故清查白纸灰烬」,如果赤龙君南下,这线索一定瞒不住他。到那时候,鍪雀所要面临的,就是阳神大尊的盘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