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圣神色复杂开口,无法理解谢玄衣的行为。
明明是死敌。
若是易位而处,他会选择「打死」对方,至少……不会让对方毫发无伤地离去。
「不然呢。」
谢玄衣道:「我若是问你大猿山机密,你会回答么?」
「这……」
浑圣被这句话呛住了。
是了。
他当然想过,谢玄衣若是继续逼问,自己会做何反应。
大不了一战,大不了一死!
若是豁出去,连名都不要了,他有自信……让谢玄衣不死也掉层皮!
「连族内年轻妖修的身份都不愿说。」
谢玄衣淡淡讥讽道:「就算被我打死,你大概也不会泄露圣皇的消息吧……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,你现在便可以离去。」
浑圣依旧不语,只是认真凝视著眼前年轻人。
他倒是没有说出我欠你一道人情的感激之语。
不是所有人都像崔鸩,圣皇子,行事光明磊落,素来不欠因果。
不过浑圣却是有自知之明的,他很清楚,今日这一战,是谢玄衣「高擡贵手」了。
可万事万物,总该有因有果,有迹可循。
谢玄衣这么一位大杀胚,杀了蚀日,不杀自己?
思前想后。
浑圣只能想到一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