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倘若舍得花费大寿,那么烬离大尊兵解重修的真相,便会浮出水面。
「你师尊是为你好。」
澄二淡淡说道:「只不过,他失算了。如今你还是和我来到了同一把剑上。」
风雪呼啸。
剑气轻鸣。
「师尊当然为我好,师尊乃是天底下对我第一好的人!」
玄烬昂起头来,满脸都是骄傲:「不过二先生也不是坏人就是……」
得出这个结论,其实很简单。
倘若二先生是坏人。
师尊也不会让自己陪同一起南下了。
澄二哑然失笑,不知该说什么。
「话说回来,我该怎么称呼二先生?」
玄烬打开了话匣子,一阵碎碎念:「二先生这个称呼,听起来实在有些生分,而且像是在占人便宜。先生先生,咱们俩年龄看上去差不多,怎么就要称呼二先生先生了呢?」
澄二再是一阵沉默。
她捏著眉心,很是头疼。
这玄烬,未免有些聒噪。
就这般一路碎碎念了数十句。
玄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,对方似乎不愿搭理自己。
他轻轻咳嗽一声,故作不在意地道:「没关系,二先生不愿说也没关系,权当玄烬没有问过。」说罢。
他便不再开口。
澄二当然乐得清净。
于是,飞剑就这么在空中继续滑掠。
玄烬憋了许久,好几次看著那坐定如老僧的大氅消瘦身影,忍不住想要重新搭讪,但毕竞先前已经放出豪言,不蒸馒头争口气,他硬生生把临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。
玄烬最终还是等到了二先生率先开口,打破沉默。
「二十七载,你离过几次天凰宫?」
澄二闭著双眼,看似假寐,忽然开口,漫不经心地问了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