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觉得我还会在意这种事情么?」
谢玄衣耸了耸肩,淡定至极:「对我而言,这世上唯一算得上安全的地方,就是大穗剑宫。但哪怕是大穗剑宫,也差点被圣后夷为平地。」
」——」
一刀宗少主错愕了一瞬。
仔细想想。
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。
这一甲子,最忙的家伙,应该就是谢玄衣————
在大褚,被大褚追杀。
在离国,被离国追杀。
在北边,被妖国追杀。
好像全天下人,都想要杀他,即便是大穗剑宫,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大劫!
「好吧。」
罗海无奈一笑,打趣说道:「那现在应该是我嫌弃你晦气了。要不你离我远点,免得我遭重?」
「6
,谢玄衣沉默片刻。
他当然没有就此离去。
谢玄衣十分认真地说道:「罗兄,你帮了我两个忙。」
谢玄衣并不喜欢欠人情。
有恩必报,有债必偿。
罗海在西宁城帮了自己一次,在干州又帮了自己一次。
「你专程留下来,该不会是为了说这个的吧?」
罗海摘下草笠,面露鄙夷之色,毫不客气地竖起一根中指:「拜托,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谢玄衣,说这种话,也忒俗套了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