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著问道:「您难道觉得,纳兰玄策不会对您动手么?」
罗烈微微皱眉,楞了一瞬。
「三年灭佛。」
罗海伸出三根手指,一字一句说道:「沅州铁骑,踏破了多少寺庙?陈麾下,替干州拔除了多少心腹祸患?」
三年。
自陈授封上柱国后,干州便以其为刃。
论灭佛一事的出力程度。
陈若自排第二,无人可排第一。
虽————这位上柱国心存仁念,并未对缉押僧人赶尽杀绝。但放眼整个灭佛大业来看,沅州铁骑效率最高,所办实事最多。
话只说一半。
罗烈便明白了罗海意思。
论绑定程度,论信任关系,沅州铁骑都不输一刀宗。
可这才过去多久?
刚刚在悬北关立下大功的陈,只不过应邀赴宴,便立刻被纳兰玄策扣压在太子府邸。
一刀宗之于沅州铁骑。
自己之于陈。
又有何异?
寒风吹掠,阴云翻覆。
阳神境强者的气息逐渐散去。
见内庭方位没了动静,纳兰秋童和花主连忙来到庭前,小心翼翼叩门,想要确认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。
「」
罗烈自然没有理会。
他的灭之道域依旧笼罩在内庭上空。
他思索了许久,沙哑说道:「我和陈翀,终究还是不一样————」
「哪里不一样?」
罗海依旧笑著问道:「他反了,你没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