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身处水笼之中,无法动用本命器,他依旧没有就此放弃。
只听一道炸响。
这位布衫武夫没披重甲,直接一拳轰出。
虚空震颤。
数十道水纹被这一拳轰砸而出——
只可惜。
水之道最克制此类攻杀术法!
单论赤手空拳搏杀,杜允忠较之福德罗汉还要差些,就连福德都未曾轰破这面水壁,更匡论他。
于是这一拳砸出,只是听了个响。
杜允忠跌坐在地,神色略有苍白,却是闷哼一声,兀自将苦痛吞下。
他扶膝缓缓站起,双手垂落,阴沉说道:「所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,造反?」
「————造反?」
云若海挑了挑眉,眼中露出了一抹有趣的玩味色彩。
他缓缓转过身。
「奉干州令,缉拿通佛叛徒陈翀,以及陈翀余党。」
这几个字,如雷霆一般坠落。
一字一顿。
晴天霹雳。
杜允忠呆呆站在原地,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。
大将军这才离开多久?
「通佛?!」
杜允忠忍不住笑出了声音。
他向后跌坐,重新坐回床榻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「你们说————大将军通佛?!」
云若海不语,只是平静注视著眼前人。
「这几年灭佛,沅州出力最大,剿杀最多。」
杜允忠眼中满是讥讽地说道:「干州————如今说将军通佛?这何其荒唐?」
笑著笑著。
杜允忠声音里多出了些许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