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翀摩挲著这枚讯令,声音有些古怪。
他默默回想著云若海被捕,再到如今,所发生的事情。
陈翀当然相信云若海是无辜的————
可这消息一出。
云若海已是很难洗清「冤屈」了。
无论如何,这家伙都要接受审讯。
「荒唐!混帐!」
韩厉神色则是难看到了极点,他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怒喝道:「姓陈的————
你至于如此下作么?」
」
,陈微微皱眉。
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」
韩厉冷笑道:「太子传来了南下诏令,你不想离开悬北关————你想和我争到底。将在外,君令有所不受,你如今押了云若海,若是此事能够闹大,拒诏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。我倒是没想到,你能伙同钩钳师做局,强行给镇城右使安排一同「通佛」的罪名。」
「此事与我无关。」
陈面色一沉。
他没有反驳拒诏之事,也不想反驳。
只是————云若海这桩案子会发展至此,实在出乎意料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。
这条讯令,直接调停了「西园街」的冲突。
「你等著。」
韩厉盯著陈,一字一句说道:「这件事————还不算完。」
西园街雷云散去。
纳兰秋童前脚刚刚收到钩钳师的讯令,地牢就被人一脚踹开,灯芯摇曳,光火明灭。
一道强横至极的道域笼罩而下。
破旧地牢中响起刀剑碰撞的破裂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