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克俭出刀之后,便不再停下,连绵不绝的刀意便如潮水一般。
谢玄衣停留之处,但凡多上一瞬,就会被杀意击碎!
一袭黑衫,犹如疾电,东奔西走,斗折蛇行。
谢玄衣的变向没有丝毫先兆,每一次都极其完美。
实际上,他如今所做的一切动作,都还只是在熟悉这尊武道神胎。
对于剑修而言,武道神胎的提升实在太大,谢玄衣只需分出一小缕心念,感受心湖的“预警”,而后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,便可完美躲闪孟克俭的刀意。
有这尊神胎加持,肉身速度比前世提升了数倍!
如若第一世修出神胎,当年的北海剿杀,谢玄衣有把握逃出生天。
他绝不会就此陨落。
“只会逃?”
连续数十刀,都被谢真完美闪避。
孟克俭心头不可遏制地浮现一抹怒火,这家伙不久前还坐着轮椅,如今却比泥鳅还要滑黏!
黑衫飘忽落定。
谢玄衣重新来到了原处,他面无表情给出一个提议:“此地不宜对决,不如换个地方?”
“呵……”
孟克俭冷笑一声。
他当然知道谢真这个提议是什么意思。
这家伙,是想救这荒村野庙的凡俗?
真是荒谬!
孟克俭不知看了多少次谢真案卷,这书楼暗子被陈镜玄藏了十年,虽然只有寥寥数次战绩,但北海陵斩杀南疆邪修若干,便可以看出……这家伙绝非心慈手软之辈!一个修行者,在阴神境大敌之前,何必如此在意凡俗生死?
“我看你也别当大穗剑宫弟子了。”
孟克俭神情冷漠,毫不留情地讥讽道:“什么人都想救!不如拜入佛门!”
他抬起手掌。
一缕讯令,在诸铁骑心湖中荡开。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