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确破境了。
生之道则,灭之道则,双双大成,凝成道境。
只不过身体里的经脉,窍穴,还需要一些时间恢复……这“重创”因阕吴刀而起,但根源却是在于肉身桎梏。
神胎既成,经脉便将重塑。
此刻他浑身上下的窍穴都在燃烧元火。
“听说你们不惜封了整片沅州。”
谢玄衣垂眸缓缓道:“如此大动干戈,至于么?”
“当然。”
孟克俭目光落在谢玄衣身后。
邓白漪一只手推着轮椅,另外一只手抱着密云。
“沅州灭佛之潮已燃。”
“大将军想见一面禅师,只可惜禅师始终躲在梵音寺里不愿露面。”
他沉声开口,拔出腰间阕吴刀:“谢真……但凡你有些眼力见,就该在栖霞山主动与佛门割席。一介无根浮萍,非要与大将军和国师作对,若是死了,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,非要蹚这趟浑水!”
方圆数十丈,忽起凛冽霜雪。
一抹霜白之色,瞬间攀上刀身,将阕吴刀尽数覆盖。
栖霞山一战。
谢玄衣劫后余生,破开洞天境。
孟克俭也得了造化,这一战虽然对手只是洞天,但这场对决,使得他也晋升一境,如今乃是阴神第八境。
锵!
长刀缓缓抬起。
“其实你现在反悔,也还来得及。”
孟克俭以刀尖指着面前年轻人,缓缓说道:“你是褚国第一天骄,还是大穗剑宫的玄水洞天之主,大将军对你有惜才之心,你若愿意臣服,我大离定以厚赏嘉奖。”
“……”
谢玄衣微微歪斜头颅,看着孟克俭,如同看着傻子。
下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