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钧山说自己对上妙真,只有三成胜算,其实这都有些说高了。大道残缺的他,到底该怎样,如何才能击败大道完整的妙真?
“抱歉。”
他长长叹息一声,带着歉意说道:“我的确性子有些急了。”
钧山修成阳神的那个时代,战火纷飞,褚旗飘扬,褚人与离人的战争十分激烈……
所以关于褚离声名的相争,他看得很重。
这次“梵音寺西渡”,钧山迫切希望找到压制妙真的办法,但冷静下来,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
倘若谢真第一日就去挑战,败落下风,那么情况将会糟糕到极点。
接下来他想获胜,便只剩“强行晋升”这么一条道路了。
“谢某既然敢答应前辈,便自然有底气。”
谢玄衣慢条斯理说道:“只不过出剑之前,我想再等一等,再看一看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钧山揉了揉眉心,苦笑道:“你想多了解一下妙真……不过在茶楼喝茶,当真有用吗?我可以整理出他的档案,如若你不愿去大普渡寺,我也可以遣令道门弟子,送来每日妙真对敌的玉简影像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谢玄衣摇了摇头,认真说道:“我在这里,就能够看清。”
……
……
钧山真人不明白谢真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不理解,在茶楼喝茶,对大普渡寺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,为什么就能够“看清”。
所以他每日都让弟子,送去玉简,并且时刻关注着谢真的动向。
谢真没有看玉简。
而且,他真的天天都在喝茶。
与钧山谈完之后,谢玄衣过得相当悠闲。
门庭冷清的陈府,意外恢复了“热闹”,北郡世家的那些年轻子弟破天荒带着礼物轮番前来道歉,原来是林府的冤案被强行压下,随着几个新线索的提交,皇城司重新开始审查。
这桩案件似乎迎来了峰回路转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