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灵力过度透支的迹象。
萧麟瞧见后，那叫一个心痛啊。
那可是可以充灵的废灵石啊！
再望着桌上那枚仍在旋转的逃命符，符面上的螺旋纹虽不如正品流畅，却也稳定地运转着，中心圆点的空间裂缝更是透着一股真实的传送之力。
“成了......”萧麟虚弱地笑了，眼底却满是后怕。
刚才最后一笔，他几乎是凭着直觉落下的，稍有偏差，此刻的他恐怕已被空间乱流撕碎。
这枚仿画的逃命符，传送距离只有正品的六成，却也足够避开突发的致命危险。
而代价，是近一千万枚灵石，以及他几乎枯竭的灵力。
屋外的几人竖着耳朵听了半晌，只听见屋内起初有细微的灵力嗡鸣，后来渐渐归于沉寂，连一丝声响都没了。
李老六按捺不住，在院门口来回踱步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咋没动静了？不会出啥岔子吧？”
董玉龙按住他的肩膀：“别慌，画这种高阶符篆本就耗心神，说不定是在收尾。”
正说着，屋内突然传来“咔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符纸落地的声音。
紧接着，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空间波动扩散开来，院墙上挂着的灯笼晃了晃，竟凭空挪到了三尺外的树杈上。
“成了！”苏羡安眼睛一亮，第一个冲到屋门口，却又不敢贸然推门，只是轻声喊，“萧师兄？”
屋内传来萧麟虚弱的声音：“进来吧。”
几人推门而入，一股浓郁的灵力气息扑面而来。
只见萧麟瘫坐在椅子上，脸色白得像纸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，而他身前的桌上，一枚泛着金光的符箓正缓缓旋转。
符面的螺旋纹如同活物般流转，中心的圆点处偶尔闪过一丝黑缝，透着股撕裂空间的寒意。
再看地上，堆着一堆黯淡无光的废灵石，靠近桌边的地方甚至散落着不少灵石齑粉，显然是被灵力过度抽取所致。
“我的娘哎......”李老六看着那堆灵石碎屑，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逃命符比破妄符还能造！”
“这得烧了多少灵石？”
董玉龙没理会他，快步走到萧麟身边，取出一瓶疗伤丹药：“先服下这个，别硬撑着。”
萧麟摆了摆手，而后取出一瓶灵泉水，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