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忍着，一直忍到了现在，他都要忘记自己当时脊梁直的模样了。
“你......还是萧凤吗？”
“不！你不是！”
“从你入邪幽洞开始......不，应该是这无字天书开始，你就不是萧凤了。”
“你是被邪祟夺了心智的萧凤！”
“邪祟？”萧凤突然仰头大笑，笑声中带着尖锐的破锣音，“什么是邪祟？”
“难道你们就没有求而不得的东西吗？”
“我凭自己的努力，去获取我想要的东西就是邪祟了？”
“若是这样说，那你们也都是邪祟！”
“这世上，人人都是邪祟！”
柳赐堂望着萧凤癫狂的模样，如今的她，眼底只剩无尽的贪婪与扭曲，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的影子？
他想说，人有贪念没错，但要知是非对错，要有底线......
可看着这样的她，柳赐堂觉得说再多都是徒劳，萧凤已经入邪了，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些话？
萧凤都能因为无字天书而害了和她血脉相连的萧家，再用她的骨肉为祭，显然不足以让萧麟意外了。
他冷声问她：“我萧家乃符篆世家，祖父祖母和父亲母亲的实力定不会低，你是如何害了他们的？”
提到萧家人，萧凤的恨意陡然升了起来。
“如何害了他们？”
“是他们自己找死！”
“我说过......无字天书不给我，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，他们不听......”
萧老爷子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啊？萧凤的那点想法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？他很明确的给萧凤说过，无字天书是萧家的，也将作为萧家的传家之宝传下去，让萧凤死了这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