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瞧见了他脸上的汗，越到后面，约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，可他画符的手依旧很稳。
终于，在大家的注视之下，杜涵把孟晚秋要求的聚灵符给画了出来。
他颤抖着手搁了笔，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，身上仅剩的灵力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。
众阎王、吕棘、吉言和苏羡栀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那隐隐有灵力浮动的聚灵符。
孟晚秋将杜涵画的符篆拿起来，能够感知到聚灵符之中的灵力很稳。
“不错！”孟晚秋眼中带着赞许：“能在炼气期就画出如此稳定的聚灵符，天赋很好，潜力无限。”
十个阎王听了孟晚秋的话后，彻底炸了锅。
十阎王一把薅住杜涵的胳膊，使劲晃了晃：“你小子藏得够深啊！炼气期就能画符？还不声不响的？”
“你还告诉我不会画符，怎么的？扮猪吃虎是吧？”
杜涵被晃得头晕眼花，喘着气解释：“我......我真的是第一次画......”
八阎王啧啧称奇，“若是撇开符篆之中的灵力，我几乎区分不出他画的符篆与老大的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杜师弟，你确定你以前没有学过符篆之术？”
杜涵摇头：“真没学过。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孟晚秋说：“孟师姐，我不是有意要偷师的，只是看你们画，我的手和脑子就跟不受控制一般了。”
六阎王凑了过来，仔细打量了那张聚灵符，咂舌道：“杜师弟，你这画符的水准可比我强多了！”
七阎王点头附和：“可不是嘛，这比我初学会画符时强的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吕棘和吉言一脸的羡慕，这就是天生吃符篆一道饭的修士啊。
吉言都觉得有些挫败了。
苏羡栀却拍手笑道：“我就说杜师弟可以的！你看，果然画成了！”
杜涵自己都被震惊到了，因为他真的是第一回接触到画符。
孟晚秋第一回生了要收徒的念头。
这样的好苗子，不就是老天特意给她送的吗？
“杜涵，你可愿做我的徒弟？”
这话一出，吕棘和吉言就更感惊讶了。
吕棘还记得自己想要拜孟晚秋为师，都遭到孟晚秋拒绝了。
她当时说自己并无意收徒，说自己是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