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脑海中仿佛有两把利刃在撕扯，神魂像是被硬生生劈成两半。
一半被明心殿的仪式拉扯，另一半却被一股遥远、磅礴的力量牢牢拽着，痛得他几乎要栽倒在地。
“十九代孙！”萧十六代惊呼着飘出聚魂台，想去扶他，却被萧二代喝止：“别动他！”
萧二代目光凝重地盯着那盏净灵盏，灯盏中的神魂印记已经变得极其稀薄，甚至开始泛起淡淡的黑色纹路，那是神魂撕裂的征兆。
他当机立断，撤回了自己的灵力：“停！都撤力！”
萧十一代、十六代、八代连忙收回灵力，四股灵力一散，那缕神魂印记瞬间缩回玉片，灯盏恢复了死寂。
而随着仪式中断，殿外的萧麟猛地喘了口粗气，太阳穴的剧痛稍缓，却依旧浑身脱力，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这......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萧十二代难得没插科打诨，声音里带着紧张，“点个魂灯怎么还伤着人了？”
萧二代飘到萧麟面前，仔细打量着他苍白的脸色，沉声道：“你方才是不是感觉神魂被撕扯？”
萧麟捂着额头点头，声音发颤：“是......像是有另一股力量在跟殿内的仪式较劲，头快裂开了。”
聚魂台前，萧八代拿起那枚玉片，只见上面的神魂印记已经黯淡无光：“血脉是真的，神魂印记也没问题，可为何会出现排斥？”
萧十六代突然想起什么，脸色骤变。
“难道......难道十九代孙的神魂......不全属于萧家？”
这话一出，殿内瞬间死寂。
萧二代沉默半晌，目光落在萧麟身上，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：“十九代孙，你老实说，在萧家之外，你是否在别处点过魂灯？”
萧麟捂着发痛的额头，眉头紧锁，努力回想。
他在此之前，根本没有见过任何自己的魂灯，可方才那股撕裂神魂的力量太过真切，仿佛另一盏灯早已在他神魂深处扎了根。
“别处点魂灯......”他喃喃自语，“应该不会吧......”
他突然想起来了，“对了，我在大灵朝有个师父，他曾经就也想给我点魂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