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也没再睡着。
甚至她躺在黑暗中还在复盘梦里的情景。
心想如果再来一次，她应该头也不回得跑，哪怕那女人叫得再凄惨也赶紧跑。
她打不过那个男的，更打不过这个女怪物。
她甚至想到，那女人本来还是很正常的，但是变成了怪物的一瞬间好像肢体不怎么协调，如果那时候她把报警器扔到相反的方向再跑，是不是活下来的机率更大？
就这么胡思乱想间直到听到闹钟响，也只好叹着气起床了。
“那你等会回去再补个觉，对了跟你说说个事，明天会再来一个兼职的。”
武苓听到不由自主问：“啊？男的女的？”
“女的，是个大学生，说是放暑假没事做个兼职。”
武苓心里听着有些不对劲，昨天不是才招个一个大学生兼职，还说今天来。
到这个点儿了也没见来，老板怎么又招个大学生？
于是开玩笑地问：“燕姐，你招这么多人，包子够包么？”
“啊？就招一个呀，不多不多，咱仨正好分工，我盘馅，她包包子，你负责蒸包子和打包。不过不知道她包包子的技术怎么样......”
武苓包包子的手停了下来。
怎么回事，燕姐怎么说的......怎么说的话和昨天一模一样？
武苓甩了甩脑子里奇怪的想法。
可能是自己没睡好，癔症了。
直到遇见第一个客人，她才发觉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那是个带着小男孩来买包子的男人。
小男孩说不想吃包子。
但是男人说妈妈出差不在家，他没时间做早饭，如果不吃就饿着。
最后小男孩别别扭扭选了个肉包，男人又要了三个酸菜包和两杯豆浆。
因为是当天第一个客人，武苓记得尤其清楚。
但是等第二个，第三个，第四个......所有的客人买完包子，直到她打工时间结束，燕姐跟她说路上小心的时候，她都没缓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