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子,真吓人,比现在活生生的陈阿叔吓人多了。
“你!你还敢胡说!”
听到春意咒他,陈阿叔伸手想去打,却被谢铃铛一把捏住手腕。
“痛痛痛!啊——”
谢铃铛冷哼了一声,一甩手,陈阿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“我在尚且如此,如若我不在,这些女子就任由你们欺辱?还是你们觉得......她们是供你们随意挑选的物品?那你们跟那些蛮人又有什么区别!”
谢铃铛斜着眼睛扫视那几人。
见陈阿叔疼得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,又被谢铃铛冷冰冰的眼神扫过,那几个人只觉后背嗖嗖冒冷气,瞬间就恢复了理智。
想起谢铃铛刚来村子时展现的实力,几人都暗想,自己真是昏了头了,竟敢肖想谢女侠带回来的女人。
听到小女儿被欺负,一向护短的富尧扔下手里的工具就飞奔而来。
村长远远地在后面跟着,拄着拐走得气喘吁吁。
“春意!”
“爹!”
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。
富尧看到的画面就是小女儿毫发无损跑向他,欺负女儿的陈老四却坐在地上哀嚎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富尧皱紧眉头。
春意得意地摇头晃脑:“陈阿叔想揍我,铃铛姐姐就把他扔地上了!”
富尧有些犹豫地看向谢铃铛。
恩人已经帮春意教训了对方,他再出手揍对方,是不是有点不妥?
谢铃铛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,对陈老四冷哼道:“有那么疼么?再不起来信不信我真把你胳膊卸了。”
陈老四一听,忍着痛爬起来:“没那么疼,没那么疼!”
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,好像没碎。
“那你可知错了?还有你们?还敢调戏这些女子吗?”
“不、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