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就是吃粒食,羹汤或者蒸饼。
唯有年节祭祖的时候才宰杀牲畜。
可今年,连牲口都没得宰了,只能用往年腌的腊肉祭祖。
“娘你吃了吧!”
春意舔舔嘴。
娘再不吃她可就忍不住了。
“对啊娘,下次我再多去抓些兔子回来,再养些彘啊鸡的,叫妹妹们都吃上肉!”
春山也开始给妹妹们画大饼。
杜惜花慈爱地看了看孩子们,一一把肉夹回到他们碗里。
“少吃一口,娘和妹妹也没事。既然恩人让你们吃,你们就吃,别给娘演苦情戏,咱家不兴那一套!”
谢铃铛喝着汤看她们母女母子情深,想笑。
却在听到“苦情戏”三个字的时候,一愣。
春意问:“娘,什么是苦情戏?”
杜惜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“就是演出来虐人心扉,催人泪下的话本子。”
谢铃铛却想:苦情戏?话本子?
都是明清之后才有的名词,这杜惜花怎么会知道?
莫不是……?
但转念一想,这里本就是个架空朝代,或许跟自己那个位面的历史不太一样呢。
她清了清嗓子,问杜惜花:“大嫂,听您的谈吐,不像是普通农户,倒像是读过书的富贵人家,不知为何逃难于此地?”
杜惜花一听,脸色有些古怪:“哪里谈得上富贵,我们就是普通人家,只不过小时候我爹让我读过几年私学而已。”
谢铃铛心中思忖,读了几年书?
如果跟她那个位面的历史有重合之处的话,这个年代,且不说让女子读书,就算是一个普通男子,也读不了书。
能进私学,或者请老师的,不是门阀就是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