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撞破范昆山的奸情,还是起诉离婚,甚至范昆山的死,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——让她净身出户,留下孩子。
所以这债务绝不能成为范家逼迫她的把柄。
“一旦没有了债务,你又有了新工作和经济来源,那么思思的抚养权找个好点的律师也有可能要过来。”
不过实际上,大多数处于骆叶青处境的女人,不一定能要到抚养权。
只要对方愿意,拿出经济条件远高于她的证据很容易。
法官一般也会把孩子判给条件好的一方。
但是骆叶青结扎了。
这一点很重要。
年龄偏大且没有了生育能力,只要这个法官没收黑心钱,把孩子判给女方的胜算很大。
这也是骆叶青当初为什么坚持结扎的原因。
“我知道了,我们要搜集对方恶意转移婚内财产,债务造假的违法证据,因为时间不多了。”
婚前财产她不会惦记,但是婚后范昆山挣的每一笔钱,她都有份!
凭什么不争?
想把婚后财产全都转移成债务?
既然自己重生了,就不会让他再得逞!
骆叶青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,范家或许不久就懒得装,要对她动手了。
趁着年轻,范昆山一定会再物色新的生育工具。
他这么好的经济基础和外在条件,想找个优秀的女人结婚,不难。
这不,态度已经开始不耐烦了。
“骆叶青,你给我出来!要不是你打我肚子,我会吐这么多吗?我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得先走了!你赶紧想办法给客厅清理一下!不然等咱妈和思思回来了怎么进屋?”
范昆山推不开门,已经在外面高声喊了起来。
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像话,也越来越不听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