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灰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褚战缓缓抬起右拳，灰色的灵光在拳面上凝聚，越来越亮，越来越浓。
一拳轰出。
灰色的灵光炸裂开来，壮汉灰仙的法体在这一拳之下如同纸糊一般碎裂开来。
碎片还未落地，便被灵光绞成了齑粉。
紧接着，褚战的拳劲穿透法体碎片，直直地轰在了壮汉灰仙的元婴之上。
元婴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便在这一拳之下彻底碎裂，化作漫天光点，消散在灰色的雾气中。
一名太一境灰仙，就此陨落。
从褚战消失到壮汉灰仙身死，前后不过两息。
褚战收拳，面无表情。
他的身形再次消失。
当他再次现身的时候，人已经到了沈川方才所处的那片空中。
灰色的雾气在褚战身边翻涌，他的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，微微皱眉。
人呢？
褚战刚才明明感知到那个一脸横肉的灰仙旁边，还有另一个灰仙。
一个看起来也是太一境的灰仙，模样是个普通的大汉，气息平平无奇。
但此刻，那片空中空空荡荡，只有灰色的雾气在缓缓流动。
褚战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下一刻，他再次施展空间秘术，身形一闪，然而这一次，他依旧扑了个空。
那个大汉模样的灰仙，又提前瞬移走了。
此刻，沈川已经出现在了方才壮汉灰仙陨落的位置附近。
他负手而立，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，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乾坤殿和两极归一教的修士们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他的遁速之快，甚至连褚战都没有察觉到他是何时离开的。
前方，乾坤殿七人和两极归一教八人都看到了这一幕。
那个一路尾随而来、满脸横肉的灰仙被褚战一拳轰杀，他们并不意外。
太一境对上领悟了空间法则和时间灵域的褚战，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