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，龙臂和巨猿头颅都如同幻影一般，瞬间消失不见了。
见此一幕，柳飘飘瞳孔一缩，脸上怒意又多了几分，说道：
“你手里还真的有不少真灵之血！
看来你为了提升实力，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。”
沈川咯咯咯一阵冷笑，那笑声尖锐刺耳，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。
突然，他竟然瞬间化作一只形态像刺猬，全身赤红如丹火的戾。
那戾身形庞大，周身散发着炽热的气息，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。
这一次，无论房剑心和柳飘飘都瞳孔一缩，脸上露出震惊之色。
因为他们从沈川身上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真灵戾的气息，那股邪恶、凶厉，带着原始的蛮荒气息之感是骗不了人的，仿佛来自远古的洪荒世界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此刻，已经身形长到两丈多的沈川淡淡开口说道：
“柳前辈，还觉得我身上有穷奇血脉吗？
我是不是更像是真灵戾！”
这时候，柳飘飘黛眉紧皱，她一双美眸冷冷盯着沈川，说道：
“你倒是获得了不少真灵血脉，看来你玄修之体也得益于真灵血脉对你的帮助。
不过，这其中的奥秘和风险，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沈川闻言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，缓缓说道：
“昔年那场惊天动地的真灵之战后，不少真灵遗憾遗落下界，甚至有些真灵仅余残魂，真灵本源也散落各方。
这世间，关于真灵的传说，还有秘密，依旧如繁星般繁多。”
说罢，沈川微微欠身，看似恭敬却又带着几分戏谑地对柳飘飘说道：
“前辈为了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，大老远不辞辛劳地跑一趟承天教，实在是让这承天殿蓬荜生辉，倒是劳动前辈大驾金身了。”
沈川的这番话语，表面上是谦逊有礼，实则暗藏锋芒，暗讽柳飘飘身为太清境修士，却如此盲目地相信未经查实的情报，有失其身份，更是失其风范。
柳飘飘听闻此言，脸色微微一变，目中尽是不悦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她再次上下打量了沈川几眼，目光中带着审视与不屑，随后冷冷笑道：
“好好好，正所谓山河水后浪推前浪，尘世上一辈新人换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