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。
记得很清楚。
“有句话不是说得很好吗?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她笑着说。
他刚好轻声问:“虞虞,你心里也有我,对不对?”
不凑巧,院中树枝被一夜风雨吹断,“咔啦”一下,断枝砸在玻璃窗上,砸出好大一个洞。
玻璃碎片溅了一地。
连带着风雨残叶也落进屋。
沈明礼没听到虞晚的回答,全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。
她跟他是在变故中相见,也是在变故中相遇。
分别也是在变故中。
变故成全了他跟她,也拆散了她和它。
清晨,沈明礼走后,军区大院的生活节奏一下又恢复到了八月初。
短短几个小时,大院里里外外多了许多站岗哨兵。
一夜暴雨,把西昆市笼在湿冷肃杀里。
虞晚以为这次变故,跟之前的枪杀案一样,过段时间就会慢慢平息,直到月底去邮局寄信,看到城里陆陆续续来了许多装载战备粮的军用货车。
还有数也数不清的行军队伍,她才意识到,这一次的变故,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。
十二月眨眼过完,又到元旦,等过完元旦。
虞晚的经期再次准时到来,没能如愿怀孕,稍微有些失落,倒是伯娘郭贞对她愈来愈好,两三天就给她炖补身体的汤。
外面的纷争,并不影响家里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