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还是我去下乡,你就好好……”
虞晚怔忪一瞬,果断睁眼打断她,“我会在城里好好享福,你就去乡下晒成黑煤炭,然后再嫁个乡下野汉,生十七八个丑娃娃。”
“来!讨厌鬼!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!”
乔珍珍觉得自己一腔好意喂了狗,她答应她妈要对讨厌鬼好,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。
姐妹俩打过一场枕头架,晨光才照进窗户。
夏日虫鸣鸟叫中,虞晚吃过早饭才和乔珍珍说不用下乡的事。
“我就说你是个蔫儿坏,就爱欺负我这种老实人。”
乔珍珍知道被她耍了,怄得想打人,咬着牙道:“你就该去南边下乡,那边农作物都是一年种两季,把你瘦成扫把棍最好。”
虞晚惬意又随意地打了个哈欠,一点都不在意乔珍珍说什么,只是看着她笑,笑着笑着,又觉得不好笑了。
“珍珍,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哼,算你有良心,还分得清好赖。”乔珍珍一副懒得多和她计较的样子,拿着空饭盒去了开水房。
观察室只有虞晚一个人,可她的心却乱得如打了无数个结的线团。
乔家人不该对她好的,如果对她不好,她做什么选择都不会有心理负担。
可现在这样,不是逼她挑大梁吗?
心烦意乱做不了决定,虞晚索性把决定交给天意。
等会乔珍珍洗完饭盒回来,要是左脚先进门,她就去找沈夫人求工作,家里的一堆破事就不管了。
如果是右脚,她就去军区医院找沈家老爷子求婚约。
只要能嫁进沈家,以沈家的家世背景解决乔家的问题,一切都能迎刃而解。
可惜虞晚这次不走运,没能独善其身,必须挑一次大梁。
乔珍珍是右脚跨进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