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右武卫的班子大多是新人,少有冬季作战经验的人才,尤其是北方。
武俊江答应,明天一早就去左骁卫请教杜松。
他年轻时曾戍边,对冬季作战有所了解。
段晓棠习惯有备无患,将先前取出的盔甲重新整理好放回原处。
正欲离开时,却发现远处房间的灯光悄然亮起
吴越搬来营中居住了。
他依旧是一袭蓝色衣袍,在薄暮中显得格外孤独。
见段晓棠进出营房,轻轻招呼道:“你还没回家?”
段晓棠:“放些东西就走。”
心中好奇,忍不住问道:“情形很糟糕吗?”
吴越低声回应,“诡谲而已。”
段晓棠:“嗯?”
此处只有两人,吴越就不隐瞒了,“突厥老可汗快死了,几个兄弟子侄争得厉害。”
中原父死子继兄终弟及,何时何地都有法理做依据。
草原上的继承向来混乱,每逢新旧交替,少不了一番血腥。
段晓棠万万没想到话题会扯到千里外的草原上去。
中原与突厥之间的恩怨情仇纠缠已久,如今突厥内乱,不趁病捞一笔对不起自己。
但悍然出兵,内部矛盾演变为外部矛盾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段晓棠忍不住问道:“朝廷对此有何打算?”
吴越淡淡答道:“静观其变。”
皇帝还是想先征服高句丽,突厥留着慢慢收拾。
并州大营内的蛀虫,不挖出来,难以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