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战河神君又和灼冬似乎有什么矛盾。
偷袭沐阴的同时,还将灼冬化作的长剑给折断了。
正是这一折断,使得灼冬受了前所未有的重伤。
“我的寿命本来是很漫长的,但是如今跌了境,漫长的寿命荡然无存……”
舒英辉眉头一皱,“跌境?还能活多久?”
菜上来了,灼冬拿起筷子品尝了几口,似乎在求诉说无关紧要的事一样,“长则十年,短则一年。”
灼冬的修为正在不断跌落,这都是战河神君干的好事。
现在的灼冬,已经跌境到了分身境。
并且保持分神境都很困难,“或许在我死前,会跌落到化神境也不一定。”
“化神呐,我自出生起就是合体,还从未领教过化神境风景啊!”灼冬坦然一笑。
舒英辉默不作声。
只是拿出酒杯,替灼冬倒上了一杯灵酒,“喝一个?”
“喝一个。”
一人一龟碰杯,同时喝下了一杯灵酒。
现在灼冬给舒英辉的感觉就像一个迟暮老人。
既有落寞也有坦然。
“留下来呗,我给你养老,交情一场,毕竟你还救过我们的命。”
“十年也不短了,还能好好享受一下人生。”
舒英辉说的是真心话,虽然他自始至终都提防着灼冬。
但是这老乌龟,有事是真上。
就像当初替他们挡下武神劫一样。
灼冬就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突然之间开怀大笑,“我只是要死了,而不是落魄了,不过,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身边能聚这么多人,而我和沐阴就是两个孤家寡人……”
灼冬的笑声一直在房间中回荡,险些把它的眼泪都给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