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忍不住开枪的蒙面人手在微微颤抖,他露在外面的眼睛瞪得很大,里面满是惊骇。
一轮点射过后,热完身的文森特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下一秒,他猛地冲向距离自己最近的蒙面人。
那人手里的冲锋枪子弹刚打完,来不及换弹匣,本能地从腰间拔出手枪。
蒙面人刚拨开保险,文森特的身影在他面前晃了一下,握枪的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回腰间的枪套。
他的反应很快,另一只手握拳砸了过去。
文森特偏头避过,膝盖重重撞上他的腹部。
防弹背心吸收了大部分冲击,但巨大的力量依然透过背心震得蒙面人胃里翻涌。
文森特没有停,膝盖往上抬起了一点,重重砸在他的肋骨上,骨头断裂的脆响隔着战术背心都能听见。
旁边的两个人冲过来救援,一个用枪托砸,一个用匕首捅。
文森特松开手,任由那个蒙面人往后倒去。
他身体后仰躲避袭来的枪托,另一只手探出去扣住那握住匕首的手腕。
稍微一用力,他扣住的手腕就被扭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。
文森特接住掉落的匕首,反手一划,丝滑割开那个重新举起枪托的蒙面人的喉咙。
被扭断胳膊的蒙面人这时才发出一声惨叫,但他很快就被一只大手捏住脖子。
又是一个重重膝撞过后,他一声不吭地昏了过去,和被割喉那人几乎同时倒地。
锋利的匕首在文森特手指间转了一圈,被他随手插进旁边那辆轿车的轮胎里,只留下刀柄在外面。
电光火石间,第一组蒙面人就被解决了。
剩下两组来不及思考,纷纷举枪点射。
其中一人掏出了霰弹枪,在同伴的掩护下从侧面包抄过来。
文森特转向他,嘴角微微上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