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还知道千百万年的仇恨啊?既然知道,你就该明白——你今天,必死无疑!”
魔佛周身魔气翻涌,佛骨狰狞,佛面染血,一身不伦不类的魔佛之力狂暴肆虐,却在叶长歌那淡漠如万古寒冰的目光下,节节溃散。
叶长歌负手而立,衣袂不染半点尘埃,面色平静得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,目光穿透层层魔雾,落在那色厉内荏的魔佛身上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万族?!”
魔佛嘶吼出声,面目彻底扭曲狰狞。
他纵横诸天万域数万年,何曾如此憋屈过?
打,打不赢对方一指之力;说,说不过对方半句话语。
一身通天彻地的魔佛修为,在眼前这人族青年面前,竟如同孩童戏耍,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,那种无力与绝望,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。
他太难了。
“为什么?”
叶长歌轻轻重复了一遍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意,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炸响在魔佛耳畔:
“你们当初,为何要举全族之力,屠戮我人族?你告诉我,这又是为什么?!”
一字一句,如天刀斩落,劈碎虚妄,直刺本心!
魔佛身躯猛地一震,原本狂暴的气息骤然一滞,竟是沉默了。
是啊……这是为什么?
是种族天生的歧视?
是视人族为血食、为蝼蚁的傲慢?
还是觉得人族孱弱可欺,便可随意践踏、屠戮殆尽?
千百万年前的血腥画面,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——人族哀嚎遍野,天地染血,万族铁骑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,人族连苟延残喘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被当成牲畜一般宰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