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，十分憋屈。
但他也没有办法，因为他也看得出来，这个炼虚境十层的无极散人实力也很强，似乎不在这个名为“金刚上人”的黑衣老者之下。
“小子，你是不是很不爽？”
金刚上人瞥了一眼陈长命，笑呵呵道。
“有一点。”
陈长命直言不讳的点头。
“实话告诉你，无极散人这个老家伙可不是一般的炼虚境十层修士。他以前可是合体境一层修士！”
金刚上人石破天惊道，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。
什么？
以前是合体境一层修士？
陈长命闻言，心中也是微惊，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金刚上人。
此人和无极散人说话之时，似乎是平辈论交，莫非这金刚上人曾经也是合体境一层修士？否则，他怎么会对无极散人的底细如此清楚？
“小子，这沧澜大陆体修不多，所以我老人家也很欣赏你，愿意和你说一些你不知道的秘辛……”
金刚上人背着手，以一副长辈的口吻缓缓说道:“我们两个老不死之人，以前都是合体境一层修士。但因为寿元将尽，也只能动用某些破功手段，将修为降到炼虚境十层，以此来进入太虚洞天争夺不死药。只有不死药，才能为我们续命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，那我明白了。”
陈长命一拱手，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这金刚上人曾经是合体境一层体修，所以哪怕修为跌到炼虚境十层，但肉身依旧十分强大，保留有合体境的几分实力。
所以，在不动用不灭魔心的情况下，他连金刚上人一拳都接不住。
“这一届太虚洞天进来的人太多了，像老夫这样为了求活命的老不死，可是不在少数，当然了，还有一些天赋极为逆天的天才，也是我们的强大竞争对手……”
金刚上人轻轻一叹，目光也不像之前那么桀骜不驯了。
“前辈，尽力而为好了。”
陈长命说道。
对于金刚上人，他目前印象还不错，心中没有厌恶之感。
金刚上人扬起手来，向陈长命淡然一笑：“小子，你有没有战神残图？”
陈长命抬眼看去，看到了对方手中有一枚战神残图。
“有的，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