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，你们灵药阁最近可否见过这个人？”
一进门，铁勒盟的一名身材魁梧男子就举起一张通缉令，面无表情的对灵药阁的掌柜问道。
另外一名白面无须男子，则单手一扬，展示了一枚漆黑如铁的令牌。
这令牌，正是铁勒令——铁勒盟身份的标志。
胖掌柜看了一眼通缉令和铁勒令，连忙抱拳说道：“没有见过，大人。”
灵药阁虽然在王城中有一定势力，但和丹阁相比完全不在一层量级上。
所以，灵药阁也不敢得罪为丹阁办事的铁勒盟。
魁梧男子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，收起通缉令，沉声问道：“最近一个月内，可否有人购买过和无根水相关灵药之人？”
和无根水相关灵药？
胖掌柜脑海中火速浮现了一堆灵药，然后在脑海中寻找一番后，就摇了摇头。
“大人，没有。”
魁梧男子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，皱眉催促道：“你再仔细想想……”
胖掌柜冥思苦想起来。
他虽然是灵药阁的掌柜，对灵界的灵药都极为熟悉，但实际上，他对丹阁束之高阁的出尘丹丹方，也并不清楚。
所以，他没有将陈长命购买的灵药和无根水联系起来。
白面男子目光闪烁着道：“或许，有没有人问询过无根水？”
胖掌柜没吱声，看向了灵药阁的七八名小伙计。
平日里，都是这些小伙计负责接待客人。
而他这个掌柜，也只是负责重点客人的接待。
“怎么，你见过？”
魁梧男子目光凌厉，一眼就看出一名小伙计目光颇有些躲闪之意。
小伙计被这一嗓子吓得不轻，颤声道：“回禀大人，曾经有个客人询问过无根水。”
有人询问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