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在看着！你早就知道！！”
祂的怒火化作实质的法则冲击，却在那片光明领域的边缘被无声地消弭，连一圈涟漪都未能激起。
风暴之神滚动的雷云也停滞了。
被一个凡人出身的新神玩弄，已经足够屈辱。
可现在祂们发现，在另一位同类的眼中，祂们甚至连被玩弄的资格都没有。
刚刚因为共同的敌人而勉强凝聚的意志，再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只是这一次，裂痕的对面，不再是那个笼中的秦川，而是祂们名义上的盟友。
就在这片由惊怒与羞辱构成的意志旋涡即将爆发的前一刻，那个宏大纯粹的声音，终于再次响起。
“愚蠢，需要付出代价。”
光明神的意志没有任何辩解，也没有任何安抚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陈述。
“我不会用我的神国，为你们的愚蠢陪葬。”
一句话，击碎了所有神祇最后的侥幸。
祂承认了。
祂从一开始就看穿了这场骗局，然后冷漠地注视着祂们一步步踏入陷阱，看着祂们的下属被屠杀，看着祂们的权柄被夺走。
虚空中的意志交流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
最终，是森林女神的意志打破了沉默。
“收回力量。”
祂的声音里，带着一种彻底放弃了幻想的疲惫。
“解散囚笼，固守神国。”
这一次，没有任何神祇提出异议。
祂们不愿，但不得不承认，这依然是眼下唯一能走的路。
……
指挥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