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空间本身的底蕴还在，这里可是天堂之国累积了几个纪元的法则地脉，是最肥沃的能量池。
秦川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悬停在天堂之国正上方的源界防线，猛地往下压了几百米，那片暗褐色的莽荒大地，就像一张巨网，把整个空间罩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吃个痛快。”秦川下达指令。
源界底部的引力漩涡全开。
这回根本不是一点点吸收，而是极度暴力的生吞。
那些碎裂的白玉广场、倒塌的神殿柱子、满地的天使残骸，连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圣光法则，全被这股蛮横的吸力卷了进去。
连地皮都没放过。
源界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超级粉碎机，直接把天堂之国所在的空间壁垒一块块撕下来，强行咽进肚子里。
站在下方的水神和季星等人，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阵恐怖的撕扯力，眼睁睁看着几十万吨重的圣山残骸倒飞上天，没入那个巨大的黑色孔洞。
随着大量纯粹的光明本源涌入，源界的系统面板开始疯狂跳动。
原本源界内充斥着极冰法则、暗影法则和深渊气息，环境极度恶劣。
但现在，海量的光明能量强行挤了进来，直接填补了小型宇宙缺失的阳极属性。
天空中，不再是单调的暗褐色。
一半天空变成了深邃的永夜，另一半天空则亮起了纯粹的光明。
日夜交替的规则在小型宇宙里彻底成型，万物生长的基础逻辑补全。
秦川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体内的神力运转速度，因为源界的进化，直接快了三倍不止。
甚至连他手里那把主神器【昼夜】，都在发出欢快的刀鸣，刀身上的秩序法则变得更加凝实。
不到二十分钟，整个天堂之国被啃得一干二净。
原本这片区域是一个独立的神国位面，现在全成了一片漆黑的虚空乱流，什么都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