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黑光柱迎面砸来，沿途的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，连光线都被硬生生扯成了扭曲的面条状。
下方黑曜石广场上，水神头皮一阵发麻。
他撑开的重水护盾连光柱外泄的一点余波都没碰到，表面就直接化为了恶臭的飞灰。
“老大当心！这玩意不对劲！”水神扯着嗓子大吼。
这完全不是魔法或者能量层面的攻击，这特么是直接奔着改写现实规则来的！
半空中，秦川连躲的意思都没有。
左手手腕翻转，一枚篆刻着繁复星图的指环在风衣袖口下亮起微光。
【万象折光之御】神威发动。
绝对反射。
没有花里胡哨的法术护盾对撞，更没有能量互相抵消的爆炸声。
紫黑光柱在触碰到秦川身前三尺位置时，就像是撞上了一面无法理解的绝对镜面。
连一毫秒的停顿都没有，整道光柱沿着原路径，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，倒折了回去。
噗嗤——！
光柱结结实实地轰在圣父胸口那只硕大的紫黑竖瞳上。
高维古神自己放出的污染规则，直接砸烂了它自己的眼睛，恶臭黏稠的紫黑色血液如喷泉般从竖瞳里炸开，将圣父残破的胸腔糊得一塌糊涂。
圣父脸上那三张大大小小的嘴同时张开，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，声带在瞬间撕裂，只剩下气流穿透肉块的怪音。
“高维生物也搞自残这一套？”秦川把玩着手里的【昼夜】短剑，“还是说你们那边的习俗，挨打之前得先给自己放点血？”
天启化作的银白身影站在不远处的虚空，电子眼快速闪烁，开始毫无感情地播报战况。
“目标本体受到逻辑矛盾反噬。古神细胞正在强行接管躯壳，神力回路彻底崩溃。预计十秒后完成完全畸变。”
正如天启所说。
竖瞳被打爆后，古神意志彻底陷入了疯狂。
它不再顾忌圣父这具躯壳的承受上限，紫黑色的晶体像发疯的苔藓一样，顺着伤口向外狂涌。
短短几秒钟，原本拥有十二对光翼、威严无比的起源神明，变成了一座高达万米的肉山。
表面布满了跳动的血管、残破的光明羽毛、以及无数只胡乱眨动的脓包眼球。
这畸变肉山每一次呼吸，都在往源界喷吐着足以让低维生物当场疯魔的毒雾。
下方，徐长卿迅速翻动《轮回圣典》，大面积的轮回白光覆盖了整个黑曜石神殿，将那些散落下来的毒雾强行净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