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常有老百姓拿着花前来祭奠,但也只能隔着围墙,远远的默哀。
“开门!”重甲兵在前引路,守门人急忙把门打开。
冷风呼啸,墓碑前上都被覆盖了一层白雪。
叶临天跪在地上,鲜血和体液与地面冻在一起。
他整个人被雪掩埋,嘴巴冻的都快张不开了,却依旧在低声念着墓碑上的人名。
“韩良,对不起。”
“韩景瑞,对不起。”
“韩爱民,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他虚弱无比,骨瘦嶙峋,身上没有一点血肉。
只剩下皮包骨,看上去格外吓人。
见到韩枫,他咧嘴,一颗牙齿都不剩。
说话漏风,“韩枫,你来了。”
韩枫对着重甲兵点头,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
两名看守的重甲兵立正,随后退到门外守着。
“每一个人名,我都念了一万遍以上。”叶临天说道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喜怒哀乐。
虚弱无比,显然已经油尽灯枯。
韩枫站在他身旁,望着前方的墓碑,冷道:“三年多以前,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,是你把他们变成了冰冷的墓碑。”
叶临天双眼空洞,望着前方,“如果我不出手,也会有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