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到了下午。
宋应星学堂下课，早早地到了工厂等待。
白黎二话不说，直接随身上去：“好了，长庚，你可以开始了。”
“谢过白公子。”宋应星拱手。
他快步到了漏斗面前，开始往里面加着材料，然后和李大良一边实验，一边讲解。
“红石虽然无论从哪连接，都能发出无限能量，但其实红石亦有品阶之分。”
宋应星说着，指了指比较器的侧方：“这比较器现在则是处于比量之态，他现在的能量为二阶。”
李大良仔细地听着，不时点头。
宋应星开始往漏斗里面，装着材料。
等装到二十三个的时候，他发现，比较器的输出端的红石火把成功熄灭。
“李大良，把侧方的红石火把再放进一格！”宋应星吩咐道。
李大良哦了一声，照做。
“好，现在的红石强度，则为三阶！”宋应星开始，接着往里面放着材料。
到了四十六的时候，再次完成输出，熄灭火把。
接着是六十九，九十二，直到漏斗放满320个，红石信号完整输出十五。
“果然如此，我之前便发现，这里面只要装了东西，就会改变信号的强度，只是苦于不能直观，一直都无法弄清楚，要多少才能实现品阶的递增。”宋应星恍然大悟。
宋应星又接着尝试了一下别的红石容器，以及别的填充物，最终得到了一个简化公式。
“物品数除以320再乘以14，往下取整数，接着结果加一，零物品为零阶。”
宋应星掏出了他的仙工开物，记录了下来。
白黎在旁边看着，那密密麻麻的文字，尽数都是这些红石装置的作用和使用方法。
还好，那些字，如今大多都已经是简体字，他能够看得懂。